每到天氣轉涼,我就會開始思考:今年冬天的第一鍋,要吃什麼才不會後悔?火鍋自然是首選,香氣撲鼻、熱湯暖胃,彷彿能一口把寒意都趕走。
直到我遇見了踏輕的胡椒鴨。那一刻,我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做「所見即所得」的震撼。這不只是香氣逼人的鍋物,更是一份真誠的料理。
踏輕沒有炫技,它用的,就是一整隻完整的鴨,真材實料,讓你打開包裝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不是騙人的。冬天能吃上一鍋安心又實在的料理,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幸福。
圖說:為了嘗鮮,先買了胡椒鴨來嘗嘗
煮下去才知道|湯頭與肉質的層次感來自整隻鴨的底蘊
說真的,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另一款「常見的鍋物調理包」,直到我親手拆開踏輕的胡椒鴨。第一眼,就讓我驚呆了,那不是碎肉,也不是雞胸肉亂切充數,而是一整隻鴨的分切部位:鴨腿、鴨胸、鴨翅、鴨架,樣樣俱全。每一塊肉都實實在在,大小厚薄一致,甚至連鴨骨頭的結構都能清楚辨認,這不是什麼拼裝肉或冷凍再製品能比的。
你能真真切切地看到:「這就是一整隻鴨熬出來的鍋」,那種真材實料的視覺衝擊,會讓你在下鍋前就忍不住期待湯頭會有多麼濃郁。沒有漂浮的碎肉末,也沒有不明來歷的油脂塊,整體乾淨清爽,每一口都是清楚的、可辨識的食材。
這不是那種「看起來很多、實際空虛」的料理包,而是貨真價實、開鍋即感動的誠意製作。你完全不用擔心被「浮誇照片」騙進坑,因為踏輕的胡椒鴨就是那種,你拍照都不用修圖,就能上傳分享的真實系料理。
圖說:小倆口吃飯擺盤一定要有儀式感
一鍋胡椒鴨好不好吃,關鍵其實不只是香,而是喝得出來「底蘊」。當我把踏輕胡椒鴨整包倒入鍋中,加入水、開火煮滾的那一刻,廚房立刻被一股紮實的胡椒與鴨油香氣包圍。
這香氣不是靠重鹹或味精堆出來的那種人工刺激,而是來自整隻鴨熬煮後釋放出的自然油脂與膠質,再加上白胡椒的辛香提味,喝起來層次十足,尾韻溫潤帶勁。
湯頭剛入口時帶著清爽的辛辣,緊接著舌根感受到鴨油的厚度與肉香,既溫暖又不膩口。這種感受,和市售一些廉價鍋底的「只有辣、沒有魂」完全不同。你會知道,這鍋湯真的有用心慢煮,而且是從整隻鴨開始、一步步熬出來的結果。
圖說:踏輕的胡椒鴨吃起來是真的超級扎實
而鴨肉的部分更是讓人驚豔。鴨腿彈牙、鴨胸細嫩,吸飽湯汁後每一口都是辛香與肉香的雙重交織。不會柴、不會澀,甚至連咀嚼後殘留的香氣,都讓人意猶未盡。你吃得出,這不是泡過湯的配料,而是真正在鍋中煮出靈魂的主角。
圖說:踏輕的胡椒鴨湯頭是真的讚
所以當有人問我:「為什麼你這鍋胡椒鴨喝起來就是不一樣?」我只會笑著說:「因為這真的有下整隻鴨。
消費者最怕踩雷|踏輕選擇用誠意打破疑慮
現在的消費者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謹慎,畢竟誰都不想花了錢卻買到一鍋「湯多料少」的失望。尤其在這個「包裝看起來都很厲害」的時代,打開之後才發現裡面只有幾塊碎肉、幾滴油,這樣的經驗相信你我都不陌生。
更別說有些料理包連「肉」都不是原型肉,而是合成再製的肉片,那種被騙的感覺,真的很差。
踏輕很清楚這種消費者的不安,所以他們選擇用「你看得見的真實」來說服人。沒有過度的包裝設計、沒有浮誇的形容詞,而是用一整隻鴨、滿滿的份量、濃郁的香氣,讓你在拆封、烹煮、品嚐的每一刻都能感受到品牌的誠意。
在踏輕的世界裡,「好吃」不是靠行銷話術,而是靠真材實料慢慢熬出來的。也正因為他們不偷工、不減料,才敢大聲說:「我們不是冷凍詐騙,也不是精美空虛,我們是貨真價實的胡椒鴨。」這樣的信念,也讓我這樣的部落客敢拍胸脯推薦給朋友,甚至帶到露營現場與更多人分享。
圖說:這四種口味可根據需求選擇
露營、居家都適合|真材實料才敢帶出門分享
我是一個很注重料理品質的人,尤其在最近又要跟朋友約露營,食材的選擇我應該是半強迫癥了。畢竟在戶外,沒有那麼多調味工具,也沒辦法補救失敗的料理,所以我只帶我信任的食物。而踏輕胡椒鴨,算是我願意放進露營裝備清單的那一道。
那天在營地煮這鍋胡椒鴨的時候,胡椒香氣才剛飄出來,隔壁帳篷的朋友就忍不住走過來打招呼。
當他們看到我鍋裡那滿滿的大塊鴨肉時,驚訝地問我:「這是你自己燉的嗎?怎麼可能露營還帶這麼高級的東西?」我笑著說:「這是料理包,但是真材實料的那種。」他們立刻要我幫他們記下品牌,回家也想買來試試看。
真正的好食物,是無論在哪裡,都能被分享。踏輕胡椒鴨就是這樣的存在:簡單、方便,卻有著不簡單的誠意與份量。
不是行銷話術,而是你看得見、吃得出的實在
在這個什麼都能「包裝得很漂亮」的時代,消費者最怕的,不是東西貴,而是花了錢卻買到空虛。踏輕胡椒鴨之所以讓我願意一再回購、甚至寫成文章推薦,不是因為它的文案寫得多厲害,而是因為它真的「有料」。
這不只是料理,更是一份誠意與責任的展現。
踏輕鍋物線上購物網站:
https://donzdonz.com/COMPLEX/PEPPERDUCK
踏輕胡椒鴨香味怎麼那麼強
如果你也是像我一樣,對「吃進嘴裡的東西」很有要求,尤其是喜歡火鍋、又常常踩雷的那種人,那我真的要誠心推薦你試試看踏輕胡椒鴨。這不是什麼浮誇的網紅鍋,也不是行銷手法堆出來的熱度,而是一款用心做出來、敢用整隻鴨熬煮的真材實料好料理。你不用擔心被照片騙、也不用擔心打開只有兩塊肉,它就是那種讓你「打開會笑、煮完會拍照、吃完還會懷念」的安心鍋物。踏輕料理包是不是高CP值
我自己在露營時煮過,也在家裡跟家人一起吃過,無論是獨自享受還是朋友聚餐,它的表現都讓我很放心,甚至可以說,是我今年冬天最值得回購的料理包之一。而且料理超級簡單,打開加水就能煮,完全不需要廚藝也能做出濃郁好湯,對忙碌的上班族、家庭主婦、露營新手來說都很友善。踏輕鴨肉是不是每一鍋都真材實料
如果你已經吃膩了市面上一成不變的鍋物口味,或是對那些「看起來很多、實際很空」的調理包感到失望,那就給踏輕一次機會。你真的會發現,原來料理包也可以做得這麼用心、這麼紮實,而且這麼誠懇。現在就上踏輕官網看看,有時候真實的好味道,就在最簡單的選擇裡等你發現。踏輕胡椒鴨每一鍋都用整隻鴨
馮驥才:書桌 我有張小小的書桌。它又窄又矮,破舊極了。在外人眼里簡直不成樣子。上邊的漆成片地剝落下來,殘余的漆色變得晦黯發黑,連我自己都認不準它最新是什么顏色。桌面又滿是劃痕、硬傷,還有熱水杯燙成的一個個套起來的深深淺淺的白圈兒。它一邊只有三個小抽屜,抽屜的把手早不是原套了。一個是從破箱子上移來的銅把手,另兩個是后釘上去的硬木條。別看它這副模樣,三十年來,卻一直放在我的窗前,我房間透進光來的地方。我搬過幾次家,換過幾件家具,但從來沒有想到處理掉它……"這么難看還要它干嗎?!要是我早劈掉生火了!""它又不實用。你這么大人將就這樣一個小桌子,早晚得駝背!""你怎么就是不肯扔掉這破玩意兒。難道它是件寶?你說呀……"我笑而不答。那淡淡的笑意里包含著任何知己都難以理解,難以體會到的一種,一種……一種什么呢? 沒有共同的經歷就不會有同感。有時,同感能發揮出非常奇妙的作用,它能成為兩顆心相融的最短、最直接的通道。如果沒有同感,說它做什么?還不如獨自一人到樹林里,踩著落葉,自己對自己默默地說它一陣子,排遣出來,倒是一種慰安。 我無法想起,究竟是什么時候,我開始使用這小桌的。我只模模糊糊記得,最初,我是站在它前面寫寫畫畫,而不是坐著。待我要坐下時,屁股下邊必須墊上書包、枕頭或一大疊畫報,才能夠得上桌面……記憶里,幼時的事,都是穿不成串兒的珠子。這珠子卻在記憶的深井的底兒滴溜溜、閃閃發光地打轉,很難抓住它們——我把"人"字總誤寫成"入"字,就在這桌上吧! 我一排排地晾干彈弓子用的小泥球兒,就在這桌上吧! 我在小木板上釘釘子,就在這桌上吧! 對,就在這兒。桌面上原來有一塊能夠照見自己臉兒的光光的玻璃板,給我釘釘子時打碎了——這件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為此我還挨爸爸一通好打呢!也許打得太疼,我才記得十分牢。但過后我卻一點也不后悔。因為,從此我做過的、經歷過的、經受過的許許多多的事,都在這沒有玻璃板保護的桌面上留下了痕跡。 桌面上凈是些小癟坑。有的坑兒挺深,像個洞眼,螞蟻爬到那兒,得停一下,遲疑片刻,最后繞過去……細細瞧吧,還滿是劃痕呢,橫豎歪斜,有的深,如一道溝;有的輕淺,還有的比蛛絲還細。這細細的印痕,是不是當初刮鉛筆尖留下的?那一條條長長的道道兒,是不是隨意用指甲劃上去的?那兒黑糊糊的一塊,是不是過年做燈籠,烤彎竹條時碰倒了蠟燭燒的?分辨不清了,原因不明了,全攪在一起了;這中間還混著許多字跡。鋼筆的、鉛筆的、墨筆的,還有用什么硬東西刻上去的。也有畫上去的形象,有的完整,有的破碎——一只靴子啦,槍啦,一張側面臉啦,這是不是我的自畫像?年深日久,早都給磨得模糊一片。痕跡斑駁的桌面,有如一塊風化得相當厲害、漫漶不清的碑石。 但我從中細心查辨,也能認出某些痕跡的來由,想起這里邊包含著的、只有我才知道的故事,并聯想到與此有關或無關的、早已融進往昔歲月中的童年生活。 為此,我很少用濕布去拭抹它。 只有一次例外。那是我上小學四年級時。我前排坐著一個女同學,十分瘦弱。她年齡與我一般大,個子卻比我矮一頭。兩條短短的黃辮兒,簡直是兩根麻繩頭。一天,上語文課,我沒聽講,卻悄悄把眼前的兩條黃辮子拴在這女同學的椅子背兒上。正巧老師叫她回答問題,她一起身,拴住的辮子扯得她痛得大叫。我的語文老師姓李,瘦削的臉滿是黑胡茬,連臉頰上都是。一副黑邊的近視鏡遮住他的眼神,使我頭次見到他時以為他挺兇,其實他溫和極了。他對我們調皮的忍耐限度比別的老師都大。但不知為什么,那天他好厲害,把我一把拉到課堂前,叫我伸出雙手,狠狠打了十多板子。他真生氣呢!氣呼呼地直喘,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指著門瞪圓眼對我吼道:"走!快走!"我離開了課堂,一路跑回家。我手疼倒沒什么,但當眾挨打受罰,我的自尊心受不了。于是,我眼淚汪汪地在桌上寫了"李老師是狗!"幾個字。我寫得那么痛快和解氣,好像這幾個字給我報了什么"仇"似的。這幾個字就相當威風地在我桌上保留了好長時間。 在表的滴答聲中,在上下課的鈴聲中,在雨和雪輪番交替地敲打窗子聲中,我長大起來,事也懂得多了。桌上那幾個字卻不那么神氣了。反而怕被人瞧見,似乎成了一種不光彩,甚至是恥辱的污跡,我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對李老師,還是對長大后再也遇不到那個瘦弱的女同學的愧疚心情,用手巾尖兒蘸些水使勁把這幾個字抹下去。 真奇怪!字兒抹掉了,好像心里干凈了一些。 我上了中學,畢業了,參加了工作。我的許多事,寫信、寫文章、畫畫、吃東西,做些什么零七八碎的事都在這桌上,它一直伴隨著我。 但它在我長大起來的身軀前,漸漸顯得矮小,不合用了;而且用久了,愈來愈破舊,在后來買進來的新家具中間,顯得寒傖和過時。它似乎老了,早完成了使命,在人世間物換星移的常規里等待著接受取代。 有一天我畫畫。畫幅大,桌面小。不得不把一半畫紙垂到桌下,先畫鋪在桌面上的一半;待畫得差不多時,再拉上紙來畫另一半。這樣就很難照顧到畫面的整體感,我畫得那么別扭,真急了,止不住憤憤地罵道: "真該死,這破桌子!" 它聽著,不吭一聲。等我畫好了畫兒,張掛起來;畫面卻意外地好。我十分快活,早把桌子忘在一旁。它呢?依然默默旁立。它就是這樣與我為伴,好像我不拋掉它,它就一心而從無二意地跟隨著我。是不是由于它僅僅是無生命的物品,我從未把它作為一只小貓、小鳥、小兔那樣的伴侶?但是,小兔死了,小貓跑了,小鳥飛了,它卻不聲不響地有心地記下我生活經歷過的許多酸甜苦辣。并順從地任我做任何有損于它的事。當一次,我聽說自己遭遇不幸,是因為被一位多年來與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出賣時,我忍受不住,發瘋似的猛地一拍桌面: "啪!" 桌面上出現一條長長的裂縫;我那顆初入社會純真的心上,也暗暗出現一條裂痕。它竟同我一樣。 從此,我便不覺地愛護起它來了。 我有過一個女朋友。她是一只快樂的小鳥——那早晨站在沾著露水的枝頭抖動翅膀,在陽光里飛來飛去,在煙囪上探頭探腦的小鳥。她總笑。她整天似乎除去快樂什么也不知道。她在任何一群人中出現,都能極快地把快樂通過笑,通過活潑的目光,通過喜氣洋洋的俊俏的小臉兒,通過率真的動作,傳染給每一個人。我說她的快樂是照眼的、悅耳的、香噴噴的;是魔術。我稱她為"快樂女神"。 她一雙腿長長。愛穿一條淡藍色的短裙。她一進屋來,常常是一蹦就坐到小書桌上——這或許是她還帶著些孩子氣兒;或許她腿長,桌子矮,坐上去正合適。 我呢?過去吻她高矮也正好。我吻她,她不讓。一忽兒把臉甩向左邊,一忽兒又甩到右邊,還調皮地笑著。她那光滑的短發像穗子一樣在我笨拙的嘴唇上蹭來蹭去。 以后,由于挺復雜的原因,她終于說:"我們的愛沒有物質土壤,幻想的種子連幻想也結不出來了。"這句話,她說了許多遍,一次比一次肯定,最后她無可奈何又斷然地離去了。 稀奇的是,那快樂女神始終與我這啞巴桌子連在一起。每當我的目光碰到桌沿,就會幻覺出她當初坐在桌上的樣子。淺藍色的短裙扇狀地鋪開,一雙直直又順溜兒的長腿垂下來,兩只小巧的腳交叉地別著。這時她那動聽的笑聲好似又在桌上的空間里發出來。 我需要記著的,這桌兒都給我記著了。而那女神與我臨別時掉在桌上的淚滴,卻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大概那不是淚,而是水滴。 桌上惟有一處大硬傷。那是——那天,一群穿綠服裝、臂套紅色袖章的男女孩子們闖進我家來。每人拿一把斧頭,說要"砸爛舊世界",我被迫站在門口表示歡迎,并木然地瞅著他們在頃刻間,把我房間里的一切胡亂砸一通。其中有個姑娘,模樣挺端正,但她的眼神叫我害怕。她不吵不鬧,砸起東西來異乎尋常地細致。她在屋里轉來轉去,把尚且完整的東西翻出來,一件件、有條不紊地敲得粉碎。然后,她翻出我一本相冊,把里面的照片一張張抽出來,全都撕成兩半。她做這些事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忽然把一張照片面對我,問: "這是誰?" 這是我那"快樂女神"的。我說: "一個朋友。" 她微微現出一種冷笑,一雙秀氣的眼睛直盯著我,兩只白白的手把這照片撕成細小的碎片。我至今不明白,在那時為什么一些女孩子干這種事時,反比男孩子們干得更徹底、更狠心、更無情。相冊中所有女人的照片——我姐姐、妻子、母親的,她撕得尤其兇,"刷、刷、刷"地響。仿佛此刻她心里有什么受不了的情感折磨著她,迫使她這樣做。 最后,她臨去時,一眼瞥見我的書桌。大約這書桌過于破舊,開始時并沒引起他們的興趣。此刻在一堆碎物中間,反而惹眼了。她撇向一邊的薄薄的唇縫里含著一種譏諷: "你還有這么個破玩意兒!" 隨手一斧子,正砍在桌角上。掉下一塊挺大的木茬。 就這樣,我過去生活的一切,無論是快樂和幸福的,還是憂愁和不幸的,都留在桌上了。哪怕我忘了,它會無聲地提醒我。 它就擺在我窗前。從窗子透進的光籠罩著它。我窗外是一棵大槐樹的樹冠。這樹冠搖曳婆娑的影子總是和陽光一起投照在我這小小的桌面上。 每當這樹冠的枝影間滿是小小的黑點時,那是春天;黑點點兒則是大槐樹初發的芽豆豆。這期間,偶爾還有一種俗名叫做"綠葉兒"的候鳥,在枝間伶俐地蹦跳的影子出現在桌面上。夏天來了,樹影日濃,漸漸變成一塊蔭涼,密密實實地遮蓋住我的小桌。等到那塊厚厚的蔭涼破碎了,透現出一些晃動著的陽光的斑點時,秋風還會把一兩片變黃的葉子吹進窗;像幾只金色的小船,落在我這如同無風的水面一般平光光的桌面上。隨后該關窗子了,玻璃蒙上了薄薄的水蒸氣。那片葉無存、光禿禿、只剩下枝椏的樹影,便像一張蒙模糊的大網,把我的小桌罩住……我常常被這些情景弄得發呆。誰說它丑、它無用、它應當被丟棄?它有著任何華貴的物品都無法代替的風韻和詩意。在它的更深處,甚至還潛藏著思想。 尤其是在陰雨的日子里,烏云像拉上的厚簾子把窗戶遮暗了,小桌變成黑影,很像一塊濃霧里的礁石,黑黝黝的,沉默無語。忽然一道閃電把它整個照亮,它那桌面上反射著可怕的藍色的電光。但在這一瞬間的強光里,它上邊的一切痕跡都清晰地顯現出來,留在這中間的往事一下子全都復活了……我閉上眼,情愿被再現在幻覺中的往事深深地感動著。 我終于失去了它。 在地震中,塌落下來的屋頂把它壓垮。我的孩子正好躲在桌下,給它保護住了生命。它才是真正地為我獻出了一切呢!等我從廢墟中把它找出來,只是一堆碎木板、木條和木塊了。我請來一個能干的木匠,想把它復原。木匠師傅瞅著它,抽著煙,最后搖了(www.lz13.cn)搖頭。并且莫名其妙地瞧了我一眼,顯然他不明白我何以有此意圖——又不是復原一件破損的稀世古物。 它就這樣在我的生活中沒了。 我需要書桌,只得另買一張。新買的桌子寬大、實用、漆得锃亮,高矮也挺合適。我每每坐在這嶄新卻陌生的大書桌前,就覺得過去的一切像那不能再生的書桌一樣,煙消云散,虛無飄渺,再也無從抓住似的……我因此感到隱隱的憂傷。不由得想起幾句話,卻想不起是誰說的了: "啊,生活,你真迷人……哪怕是久已過去的,也叫人割舍不得;哪怕是不幸的,也漸漸能化為深沉的詩。" 馮驥才作品_趙麗宏散文集 馮驥才:藍眼 馮驥才:背頭楊分頁:123
馮驥才:留下長江的人 很少一位攝影家能夠如此強烈地震撼我。為此,在他這些驚世之作出版之際,我要為他寫一些動心的話。 一 當我們選擇了長江截流而從中獲得巨大的生活之必需,是否想到因此失去了這條波濤萬里的大江,從此與養育了我們至少七千年的母親河揮手告別。我們失去的不只是它絕無僅有、風情萬種的景觀,承載著無數的瑰奇而迷人傳說的山山水水,永不復生的古跡,以及它對我們母親般親切無間的關愛。我們正在把它七千年的歷史全部沉入一百多米的水底。我曾想過,如果美國人失去密西西比河,俄國人失去伏爾加河,法國人失去塞納河。他們會怎么樣?是的,我們將把大江無可比擬的動力轉化為用之不竭的電力;我們再不會恐懼恣肆的洪水帶來的無邊的災難。可是我們同時失去了長江!有時,我怨怪知識界的麻木不仁,沒有反應。我們的歷史精神與文化精神究竟在哪里?我們的民族失掉如此博大與深刻的一筆遺產——無論是自然遺產還是人文遺產。知識界緣何無動于衷?只有國家出資的考古隊和電視臺出現在長江兩岸,卻沒有任何個體的文化行為。我一直期待著有人對這條瀕臨滅絕的長江進行文化性質的搶救。包括歷史學家、人文學者、民俗學家以及畫家、作家、攝影家等等。然而,當我第一次看到鄭云峰先生拍攝的長江,我激動難耐。因為我實實在在觸摸到在商品經濟大潮日漸稀少而彌足珍貴的歷史責任與文化情懷。 二 鄭云峰的行為是完全個人化的。 他自1988年就不斷地只身遠涉長江和黃河的源頭。用鏡頭去探詢這兩條華廈民族母親河生命的始由。跋山涉水數十萬公里,積累圖片十數萬幀。從那時,他的血肉之軀就融入了祖國山水的精魂。 十年后,隨著長江大壩的加速聳起,三峽的淹滅日趨迫近,鄭云峰決定和大壩工程搶時間,在關閘蓄水之前,將三峽的地理風貌、自然景象、人文形態、歷史遺存,以及動遷移民的過程全方位地記錄下來。這是一位年過半百的人所能完成的嗎?然而,歷史使命都是心甘情愿承擔的。于是他停止了個人的攝影,負債辦起一家公司來積累資金。他用這些錢造了一條小木船放入長江,開始了攝影史上富于傳奇色彩的"日飲長江水,夜宿峽江畔"的攝影生活。整整六年,無論風狂雨肆,酷暑嚴冬,他一年四季,朝朝暮暮,都生活與工作在長江。兩岸的荒山野嶺到處有他的足跡,許多船工村民與他結為好友。他日日肩背相機,翻山越嶺,呼吸著山川的氣息;夜夜身裹被單,睡在船中,耳聽著江中浩蕩而不絕的濤聲。 也許他本人也不曾料到,這樣的非物質和純奉獻的人生選擇,最終得到的卻是心靈的升華。 三 鄭云峰與我大約是同齡人。但他個子不高,瘦健又輕爽,胳膊上的肌肉輪廓清楚。在三峽兩岸隨處都可以看到如此樣子的人。他受到了長江的同化,已是長江之子。他面色黑紅,牙齒皓白,這大概正是江上的風與江中之水的賜予。 同他對座而談。很快就能進入他的世界。他這些年在長江充滿冒險經歷的攝影生活,他的所見所聞;以及他的激情,他的憂慮,他的焦迫,還有對長江那種無上的愛。他幾乎不談他的作品,只談他的長江。一個熱戀的人滿口總是對方,獨獨沒有自己。我被他深深地感動著。 為此,他爬上過三峽兩岸上百座巍峨的峰頂。有些山峰甚至被他十多次踩在腳下。有時他要和山民吃住在一起,一起背簍上山;有時要同船工劃船拉纖,一起穿越激流與險灘。他不僅尋找最富于表現力的視角;更是要體驗什么是長江真正的靈魂。 在那些亂石嶙峋、荊棘遍布的大山里,他的衣服磨出洞來,雙腿磕破流血。可是有一天,他忽然感受到那些絆倒他的石頭或刺疼他的荊條是有性靈的,是沉默的大山與他的一種主動的交流,他忽然感覺長江的一切都變得有生命、有情感、有命運的了。 最使他刻骨銘心的是三峽兩岸的纖夫古道。那些被纖繩磨出一條條十幾厘米凹槽的石頭,那些絕壁上狹窄的纖夫的路,乃是長江最深刻的人文。他曾經在大雨中遇到一條纖夫古道,地處百米斷崖,劈空而立,下臨萬丈深淵,惡浪翻滾。這古道只有肩寬,僅容雙腳。千百年來,多少纖夫由于崩斷纖繩,或者腿軟足滑,落崖喪命?鄭云峰要去親身體驗那些纖夫們的生命感受。盡管心驚肉跳,但他還是冒死地匍匐過去了。 還有哪一位攝影家、畫家、作家和詩人這樣做過? 也許你會問:為什么這樣做? 他會用他說過的一句話回答你:長江是一部《圣經》。 一條凝結著一個民族命運與精神的江河,一定是莊嚴、神圣和奧秘的。長江給予中國人的,絕不僅僅是飲用的水和一條貫穿諸省大動脈一般的通道,更重要的是它的百折不回的精神,浩闊的胸襟,以及對人們的磨礪。數千年來,人們與它在相搏中融合,在融合中相搏。它最終造就的不是中華民族豪邁與堅韌的性格嗎? 它又是一條流淌與回蕩著民族精神的萬里大江!鄭云峰正是在這樣的虔敬的境界中舉起他的相機的。 四 為此,在整整六年對長江搶救性的拍攝中,他給我們的不是一般性的視覺記錄,而是長江的精神,長江的魂魄,長江的氣息,以及它深層的生命形象。 同時,這些出自于如此激情的攝影家手中的作品,每一幀都是情感化的。無論是對山花爛漫的三峽春色的贊美,對風狂雨驟的長江氣勢的謳歌;無論是對一塊滿是纖痕的巨石的刻畫,還是對一片遍布暗礁的險灘的描述。都能使我們聽到攝影家的驚嘆、呼叫、歡笑與嗚咽。如果不是他數年里在長江兩岸的荒山野嶺中來來回回地翻越,我們從哪里能獲得如此絕倫的視角?特別是他站在那些峰巔之上全景的拍攝,會使我們出聲地贊嘆:這才是長江、三峽! 然而鄭云峰會驕傲地告訴你,住在長江邊上的人天天看到的都是這樣的景色! 他已經是長江人的代言人了。惟有他才稱得上長江的代言人! 自2000年11月長江便開始攔江蓄水。就此,傳統意義的長江很快消失。無數歷史人文和自然風景隨即葬身水底,世代居住在兩岸的百姓遷徙它鄉。最重要的是,長江由"江"變為"湖",由"動"變為"靜"。不再有急流險灘,不再有驚濤拍岸,何處再能見到"大江東去"和"奔流到海不復回"那樣的豪情? 一天,我在揮毫書寫十年前一首詩《過三峽》。詩曰: 群山萬道閘, 只準一舟行, 岸景疾如電, 轉瞬過巴東。 一時我竟落下淚來。我聯想到唐人的那些詠嘆長江的詩篇都已成為匪夷所思的神話了! 然而,上蒼竟在此(www.lz13.cn)時,賜給我們一位攝影家。他苦其體膚,勞其筋骨,以生命之軀去博取大江的真容。他以六年時間,傾盡家財,拍攝照片三萬余幀。為我們留下了一個真切的、立體的、完整的三峽——三峽之魂! 藝術家不能改變歷史,卻能升華生活,補償精神,記錄時代,慰藉心靈。這一切,鄭云峰全做到了。 我深信,將來的人們一定更能體會到鄭云峰的意義。這便是這本圖集真正的價值。因為,盡管長江三峽不復存在,卻在這里獲得了永生。 馮驥才作品_趙麗宏散文集 馮驥才:永恒的震撼 馮驥才:愛在文章外分頁:123
勵志人生:做自己想做的人 我們常常以為,自己天生就該知道自己能做個什么樣的人。不是嗎?小時候幼兒園老師就會有意無意地引導我們說“你將來長大了想做什么”。不管是出于攀比或是不想讓老師失望,我們總會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回答:“我要做這個”,或是“我要做那個”。 然而實際的結果呢?等我們長大以后,我們就像完全脫胎換骨一樣,絲毫不記得自己曾經立下的雄心壯志。我可以理解,小時候由于單純或是不諳世事,所以許下的志向往往頗多荒謬之處,但一個人究竟真正想做什么,或是內心深處渴望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這種感覺在我想來卻是不太會輕易變化。 我曾經遇到過一個來訪者,他對我說:我有社交障礙。 我問他:什么樣的社交障礙? 他說:我不能在卡拉OK唱歌。每次有朋友提議去唱歌,我總是心潮澎湃。可真拿起麥克風,我就心里一團亂麻了。那時候好像其他人的聲音嗡的一下就大了起來,充滿耳郭。我基本上都聽不見自己唱了什么。有多少次,我都是唱到一半就把麥克風一扔,落荒而逃。 我請他在咨詢室清唱了一小段。天哪,那是我從未聽過,唱得最爛的一曲歌。走音,跑調,吐字不清,絲毫沒有韻律感。他的嗓音甚至連最基本的音調變化都體現不出來,就像兒歌或是RAP那樣,念叨著唱完了全曲。 除此之外,他還配有各種各樣的動作。這些動作如果放在什么歌星影星身上,毫無疑問是充滿誘惑且落落大方的,然而配上他的歌聲,卻顯得不倫不類,更襯出了他歌聲的可怕。 聽完他的演唱,我問他,是否經過聲樂的培訓。 他的表情很奇怪,說:我從來沒有經過這種培訓。 我說:我看你的姿勢表情很到位。 他說:是,我很希望能像真正的大歌星那樣。雖然我唱得不怎么樣,可那些歌星的姿勢動作什么的我還是學過的。不過我也知道,我的聲音配不上這些動作。我一般不會去和朋友們唱歌,因為我知道那些新認識的朋友,一旦聽過我的歌,就會很看不起我。 姑且不論他對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也不去論他是否真有社交障礙,其實這個問題的內心實質是“我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少”。 自身能力這種東西,并不會像一個刻度精確的溫度計那樣,可以讓人一目了然。很多時候我們對自己都糊里糊涂的,只能通過別人對我們的反饋,來形成對自己的真實感覺。而一個人擅長什么不擅長什么,更不可能像電子游戲里那樣精確到個位數。我們只能憑著對自己大致的感覺,來為我們選擇道路。 人應該去選擇和發展自己最擅長的那部分價值。我非常贊成這一點。人應該發揮自己的潛能,活出最好的自己,把自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生命當中,允許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不要人為地給自己設限,也不要在想象當中否定自己。 而我的這位來訪者,其實就是給自己設了一個很死的界限。 當然,他的歌聲是不好聽,甚至可以說很爛。正是因為很爛,所以他才在內心深處無比希望成為歌聲動聽的人。歌聲爛,所以渴望動聽;歌聲爛,所以在實際上看不到任何進步的可能。這兩個問題就像一團纏在一起的爛麻繩,讓他每當想努力的時候,就把那些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心理能量付諸內耗,從而把潛能牢牢地鎖在其中。 細想想,這些限制具體從何而來呢?它來自于我們對于“歌星”這個詞的評價。唱歌其實是人的一種天賦本能,只是隨著文明的越來越發展,歌聲被賦予了越來越多 “表達”的含義。(勵志一生 https://www.lz13.cn/)在那些最偏遠的地方,人們可以因為任何一點兒小事,或者干脆不因為任何事情純粹是自己高興,就引吭高歌。但在大城市里,無論是大聲還是小聲歌唱,都有了自己的意義:大聲唱歌準是想借歌抒情,小聲唱歌是有了什么開心事不想讓人知道。 再加上無所不在的歌星攻勢……那些經過精心設計,外加重金包裝的窈窕身姿出現在銀屏上,引發的是人們無所不在的歡呼和追捧。但同時,這些美麗、成功,又充滿力量和吸引力的身影,其實也在給我們提出了一個完全不可能實現的,虛幻的目標。想唱歌嗎?唱不到歌星那么好,至少也要有他幾分風采吧,不然你也好意思開口?這在實際上就是一個自我設限的過程。 現代人,尤其是現代城市人,在其成長過程中毫無疑問地會被各種各樣的媒體所包圍。平均1.2萬至5萬小時的電視攝入量,足以把謬論變成真理,更何況只是銀屏上那一個個看起來光鮮無比的形象。 真實的情況是,一個人絕對有潛力變成比現在好無數倍的人。動物靠本能生活,它們不懂得發揮潛力。但人不同,人憑借著觀察、模仿和思考,就可以不斷發揮自己的能力,只要能夠突破限制。 我的這位來訪者萬幸的一點是,他對自己潛能的限制只是在歌唱這一方面。他只是因為自己歌唱得不好,所以懷疑別人會對自己的評價降低,從而認為自己是社交障礙。他并沒有因此就認定,自己的自我形象就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損害。在生活里,人們常常把自我形象與自我能力混為一談,認為能力不行的時候,自己的自我形象也會受損。但這其實是兩個概念。一個人的自我形象是外在的,表面上的東西。他從事什么樣的工作,穿什么樣的衣著,娶什么樣的太太……這些都是表面的東西。而他內在的能力究竟有多少,潛力有多大,興趣點在什么方面,則是另外一個問題。 對于這名來訪者,他的興趣點在歌唱,這從他非常高興地去學習那些歌星們的言談舉止就可以看出。但他似乎從來也沒做過什么努力,來真正提升自己在歌唱方面的潛力:他沒有練習過發聲,沒有上過正規的聲樂課,沒有學過如何看譜……他所做過的一切,只是憑著愛好,跟著卡拉OK機學唱而已。 為此,我對他提出了幾點建議。我相信,這些建議對于那些仍然執著于自己的那團亂麻當中,而對本身能力視而不見的人來說,同樣具有作用。 第一,停止無謂的比較。既不要同那些看起來美麗高大到完全脫離現實的人相比,也不要同那些比自己低好多,甚至低到完全不具可比性的人相比,這種比較沒有絲毫意義,只能混淆自己對自己的定位。別人對我們的形象有一個回饋,同樣,我們自己對自己也有認識。如果持續進行那種比較的話,我們要不就被完全打翻在地,失去信心(同前者的比較),要不就變得盲目自大,對世界漠不關心(同后者的比較)。 嘗試著接受自己的樣子,然后再通過同那些比自己略好些的人進行比較,確立一個比自己當前水準稍高,但又合情合理的標準,并為之而努力。 第二,表現出最好的那一面。歌唱得如何,很大程度上是來自于內心對自己的看法。那些唱著陜北信天游的漢子們并沒有經過什么專業訓練,他們的歌聲卻嘹亮無比,這是因為他們100%地發揮出了自己的能力。所以,不要人為地衰減自己,要嘗試著從各種各樣的片段來努力表現自己。衣著、舉止、打扮等外在的東西,并不是華而不實的表現,反而,它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最直接的內在。 第三,給自己一點靜思的時間。很多時候,人之所以失去創造力,不是因為無能為力,而是因為根本就沒給自己留下思考的時間。我該向什么方向努力?我該如何看待自己的興趣?我是不是該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一下自己對外界敏銳的感知?這些原本屬于自己靜思的部分,往往會被越來越快節奏的生活所掩蓋。有條件的話,可以去湖邊、森林走走,那種空曠而安靜的環境有利于自己集中注意力。如果沒條件,哪怕就是在斗室中安靜地坐坐,也能幫助自己找到內心真正想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金錢、交際或是其他什么環境因素,你想怎么辦?我把這個問題拿來問我的來訪者。 他說:我會在自己家里買臺卡拉OK機,不為別人,只為自己而唱。閱讀了本文的用戶還閱讀下列精彩文章:[人生感悟:人生必須有一個正確的方向] [人生感悟:性格決定命運]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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